乐可每周三和周五都会去给学生做家教。这天晚上九点，课程结束，他收拾好教案，和学生家长简单道别后，便踏入了初秋微凉的夜色里。从学生家到他租住的老小区，需要穿过一片傍晚就收摊的菜市场，再拐进一条灯光稀疏的巷子。
归途
乐可背着略显陈旧的双肩包，脚步不紧不慢。他今年大二，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才找了这份家教。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清瘦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。穿过菜市场时，白日里的喧闹早已散去，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菜叶和积水，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泥土和腐烂蔬菜混合的气味。
巷口人影
拐进通往住处的那条巷子，光线明显暗了下来。巷子不宽，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外墙，只有尽头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乐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前方巷子中间，似乎有个人影靠在墙边，一点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，是在抽烟。
狭路相逢
乐可心里紧了紧，低头想快步走过去。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，那个身影动了，横移一步，恰好挡在了巷子中间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抬起头。对方是个穿着深色夹克的年轻男人，头发有些乱，眼神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。“哥们儿，”对方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有火吗？借个火。”
僵持
乐可平时不抽烟，身上自然没有打火机。他摇了摇头，简短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说完便想侧身绕过去。那男人却跟着挪了一步，再次挡住去路，并且逼近了些。距离拉近，乐可闻到了对方身上浓重的烟味。“没有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包里找找看？”
脱身
乐可的心跳得很快，他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单的借火。他握紧了书包带子，没有去碰背包，而是侧过身，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：“真没有，我不抽烟。”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对方和巷子尽头的光亮，计算着距离。对峙了几秒，也许是看他态度镇定，那男人歪头啐了一口，终于侧身让开了半步。乐可立刻抓住空隙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巷子尽头那盏路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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