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已是晚上九点多。学生家离住处不远，他习惯抄近路回去。那条路要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，中间有一段菜市场旁的小巷。路灯坏了几盏，巷子深处光线昏暗。
夜色渐深
晚风带着凉意。乐可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，加快了脚步。菜市场早已收摊，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，地上散落着几片菜叶。整条巷子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回响。
他有些后悔走这条路。白天这里人来人往还算热闹，晚上却显得过于冷清。乐可不由得想起同学提醒过，这一带晚上不太安全。他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有些刺眼。
巷口人影
快到巷子中段时，乐可注意到前面站着个人影。那人靠在墙边，看不清面容。乐可的脚步迟疑了一下，但想到绕路要走更远，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。
距离越来越近。借着远处路灯的余光，乐可看见那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深色外套。男人似乎一直在盯着他。乐可的心跳开始加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突然的搭话
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，男人忽然开口：“有打火机吗？”声音低沉沙哑。乐可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不抽烟。”他想继续往前走，男人却挪了半步，恰好挡住了去路。
巷子很窄，这个距离让乐可感到不安。他闻到对方身上有股烟味。“借个火。”男人又说了一遍，这次语气更重了些。乐可握紧了书包带子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脱身时刻
“我真没有打火机。”乐可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。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，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乐可忽然侧身，从墙边挤了过去。他不敢回头，快步向前走，渐渐变成小跑。直到跑出巷口，看见主干道的路灯和偶尔经过的车辆，他才敢放慢脚步。背后的巷子已经隐没在夜色里，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。
余悸未消
回到家锁好门，乐可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。书包滑落在地，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倒水时玻璃杯碰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一晚的经历让他重新审视了那条走了无数次的近路。有些看似平常的选择，在特定时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风险。乐可决定以后晚上还是绕远些，走有监控的大路。安全比省下的那几分钟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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