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玻璃,洒在刚转学来的林晚身上。她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铆钉外套,与周围整齐的校服格格不入。走廊另一端,学生会长陈屿正抱着一叠资料匆匆走过,两人在转角相撞,纸张如雪片般散落一地。
意外的开场
林晚蹲下身帮忙捡拾,指尖触到一张物理竞赛报名表。陈屿注意到她手背上有未擦净的颜料痕迹,那是她昨晚在废弃墙面上涂鸦时留下的。他没有指责,只是轻声说:“三楼美术教室一直空着。”这句看似平常的话,让林晚抬起头的动作顿了顿。

后来总在图书馆遇见。陈屿习惯坐在靠窗第三排,林晚则喜欢角落的旧沙发。某天暴雨,她没带伞,站在檐下看雨幕发呆。一把黑色雨伞忽然倾斜过来,陈屿说:“顺路。”其实他家在相反方向。
雨声里的和解
伞下的空间很小,林晚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她忽然开口:“那面墙……我画的是星空。”陈屿沉默片刻:“教导主任明天要找人刷白它。”雨滴敲打伞面的声音里,他补充道:“但美术教室朝北的墙还空着。”
从此他们有了秘密基地。林晚在墙上画四季,陈屿在旁边写物理公式。有时他会指着某个图案问代表什么,她会把颜料抹在他袖口,笑而不答。那些公式他后来都解释给她听,尽管她总假装在打瞌睡。
星光与公式
篮球赛那天,有人指着墙上的涂鸦窃窃私语。教导主任找到陈屿时,他正帮林晚调蓝色颜料。“是你允许的?”主任的质问让画室空气凝固。林晚放下画笔刚要起身,陈屿已经开口:“是我申请的美术社墙面改造项目。”
公告栏贴出处分通知时,林晚第一次主动去教学楼找他。黄昏的走廊很长,她看见他站在布告前,用手指轻轻划过“共同维护”四个字。转身时两人目光相遇,他眼里有浅浅的笑意。
晴空下的足迹
后来他们总在课后去画室。林晚画完了整面墙的星空,在银河角落藏了一个微小公式。陈屿发现那天,窗外玉兰树正好开花。他指着公式问她什么意思,她低头调色,耳尖微微发红:“自己算。”
毕业前最后一场雨,他们撑伞走过湿漉漉的操场。林晚忽然跑向那片即将被覆盖的涂鸦墙,在墙角添了最后一点荧光颜料。夜色降临后,那里会亮起两个并肩的影子。陈屿站在她身后,伞始终倾向她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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