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,是在一场嘈杂的宴会上。他端着酒杯走过去打招呼,对方却只是淡淡瞥他一眼,转身便走。许商辞愣在原地,从未有人如此无视过他。
初见的误会
后来许商辞才从朋友处得知,谢卿虞听力有损,那天她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不久后,谢家出了些状况,谢卿虞临时借住在许家。许商辞尝试与她交流,她总是反应迟缓,或答非所问。他以为那是高傲,心里不免有些芥蒂。
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半个月,对话却寥寥无几。许商辞偶尔看见她独自坐在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的助听器。直到谢卿虞匆匆出国,他们之间似乎什么也没留下。
无声的告别

几年时间一晃而过。许商辞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再次见到谢卿虞。她比记忆中更清瘦,站在人群边缘,目光沉静。他走过去,这次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谢卿虞看清他的口型,微微点头回应。他们简单聊了几句,许商辞得知她回国发展。送她回去的路上,他忽然问:“你当初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迟来的答案
谢卿虞转过头,眼里有些讶异。“没有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我只是听不清。很多时候,我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,索性就不回应了。”许商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那些曾被误解的冷淡,瞬间有了答案。
车停在公寓楼下。许商辞忽然开口:“家里最近催我结婚催得紧。”谢卿虞看向他,等他下文。“我们结婚吧。”他说得直接(注意:这里的“直接”是对原文中许商辞说话方式的描述,应保持原文风格),“你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庇护,我需要一个婚姻应付家里。就当……还你当年借住的人情。”
意外的提议
谢卿虞沉默了很久。晚风吹动她的发丝。“许商辞,”她声音很轻,“婚姻不是用来还人情的。”他笑了笑,目光却认真。“那就当是一次合作。你考虑一下。”他没有给她立即拒绝的机会,道别后便驱车离开。
后视镜里,谢卿虞的身影越来越小。许商辞知道这个提议突兀又荒唐。但有些种子,早在多年前那个安静的屋檐下,就已悄然埋下。如今不过是借一阵东风,让它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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